第 4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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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点点头:“回九哥,我叫百强。”

“姓百?”这我可就不信了,哪有人姓百的。

他苦笑着,摸了摸脑袋,说:“我姓陈。。。”

“陈百强?哈哈,很好,很好啊,哈哈哈!”我被这个陈百强逗得上气不接下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喂,陈百强同志,老大让你们过来协助我的时候,有没有那个那个?”

“什么?”

“唉,你怎么那么笨,就是有没有给你们钱!”

“有,老大给了我们一人一千块钱车费,还有。。。”陈百强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

我厉声喝到:“还有什么?”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下属有欺骗我的倾向。

陈百强向后退了一步,结巴的说:“还有,还有三十万安家费,说是如果在南吴出了什么事就……”

当时我的心就紧紧抽搐了一下,我连忙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重重拍打着他的肩膀,说:“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以后咱们就是兄弟,衣食住行我全包了!”

陈百强一听连忙点头,我回过头来看了看阿三,y笑着走上去,坐在他身边。

“九哥,你想怎样?”阿三装作一副弱质女流即将被一个禽兽玷污时的样子,将双手抱在胸前。

我笑骂到:“少来这套,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阿三继续在这跟我装傻。

我怒到:“刚才那把枪拿来!”

“这个。。”阿三面露难s,当他见到我手里的钢刀即将抵达自己喉咙的时候,他终于苦丧着脸将那柄银枪递给了我。

这柄枪沉甸甸的,摸上去冰凉,就仿佛跟它存在的意义一样。

“谢了,子弹我自己会买,我还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我一进来,百强他们正好从正门出去?”我非常讨厌那种被人玩弄的感觉。

“因为,有监视器。”

“在哪?”

“在巷子口的墙上。”

“ok,百强,咱们走!”我挥挥手,将刀扔还给阿三,裤子里揣着一小叠文件和那柄手枪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出门之后,我第一个命令就是:“,找几块木版把这个门给我封上,还有,把监视器也给我拆了!”

第十六章 鬼屋

在阿三家闹腾了几个小时,最后在阿三强烈反抗与求饶之下,我们一行十个人在一间相当豪华的饭店狠狠搓了一顿。看着阿三哭丧着去买单时的表情,我感觉舒服多了。

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2点20。

我们九个人醉熏熏的搭着三辆的士往我住的宾馆方向开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这八个大男人安顿下来,我在心里已经开始打小算盘了。

难怪老大让我去读书的时候很g脆的扔给我两百万,原来是早有预谋,感情这两百万是九个人三年时间的花费。

“一群三十多岁的男人,各各龙精虎猛,肯定要去嫖妓。一个人,一星期三次,一次500,一次八个人。”我在搬弄着手指头开始算计这几个人的衣食住行,“每r的开销一个人当作五百,一个月就是三万,八个人。。。”慢慢地,我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

“不行不行,这可不能再去住宾馆了。”我打好主意后,询问了一下的士司机南吴十六中的地址。随后小车就晃悠着开了过去。

走过一条条马路,在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南吴市第十六中学。

一路与的士司机狂侃得知,这所学校是私立的贵族学校,里面鱼龙混杂。不少有钱的子弟都在这里读书,当然也有不少高官显贵之后。所以里面的情况相当复杂,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

听到这样的介绍,我稍微安心了。

任何东西与‘钱’和‘权’这两样东西沾上关系之后,都会变得腐败,糜烂。而最腐败糜烂的生活也就如同在黑道的r子一样,那样平常。

下车之后,我看着正在培训的一票‘师姐’们穿着超短裙,手里提着一个粉红s,印着小猫小狗的化妆袋之后,我心中涌起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也许这里不是地狱,是天堂也说不准。”

学校里面是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具体位置有多大还有待考察,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在学校附近找一所足够大的房子,要多大呢?最少要够十一个男人住的‘窝’。

带着陈百强等人,满大街的溜达,路边的治保会人员看了我们都躲得远远的,丝毫不敢招惹。

(所谓的治保会人员,就是拿政府的钱,每天都握着一根铁g在自己固定的岗位上巡逻的人。)

正在街上溜达,迎面走来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蓝s的唇彩,绿s的头发。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更离谱的是,大热天,她竟然穿着一双厚厚的黑s皮靴。

“嘿,美女,做个朋友吧。”我很不要脸的冲着她招了招手。

这个女孩看了我一眼,竟然非常有魄力的走上前来(一般人看到我们九个大男人站在街上都会躲开的。),掐起腰问:“你是谁呀?”

“别问我是谁,相逢就是缘分嘛,晚上有空么?”我特绅士的伸出右手,嬉皮笑脸的说:“我这个人就有这么个毛病,见到美女就走不动,尤其是像你这种。”

对付女人我可是很有一套,如今的女人都喜欢坏男人,尤其是那种坏得不能再坏的男人。而我就是那种坏男人,第一天约她上街,第二天就向她求爱,等她将全部都j给我之后,第三天咱们就say goodbye。

那女孩微笑着凑到我耳边,细声说:“晚上九点,鸿运宾馆101号房见。”

“嘿嘿嘿嘿”我y笑几声,作了个ok的手势。

那女孩走了之后,陈百强等人不得不佩服的竖起大拇指,陈百强说:“九哥就是九哥。这点不佩服不行,以前俺j女朋友的时候多老实啊,最多也就是牵牵手,背靠背。”

我哼哼两声,批评他:“不用说了,你女人后来肯定跟别的男人跑了是不?”

陈百强大吃一惊,问:“九哥,你怎么知道的?有一次我上街看到我女朋友正躺在一个男的怀里,那男的手还在她身上乱摸,她竟然还笑的很灿烂!”

陈百强y沉着脸,带着深深的悲伤说:“当时我就把那个男的打成了残废。”

我摇摇头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能怪别人,也不能怪你女朋友。”

陈百强没说话,在默默消化我的这句包含深厚哲理的话。

虽然我20岁都没到,但是对于女人这种东西我是再了解不过的。

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一处类似于别墅的出租屋,上下两层,独门独院,还附带家具。

跟着那个房东太太的指引下,我们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还茂盛,场地也足够大,可以容纳十桌酒席,外带两桌麻将。

退开玻璃门,走进去,整个大厅还弥漫着一股丁香花的味道。看到摆在厅中的家庭影院我就想起在海州区的家。

当我问起租金的时候,那个房东太太明显有些犹豫,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个地方,现在已经很难找了,一个月就算你们三万吧。”

其实这所房子的租金绝对不会只要一个月三万这么少的,从我丝丝入扣的观察下我发现,墙上都被从新粉刷过,地上还沾有红s斑点。

我笑着说:“这房子以前死过人吧?”

陈百强听我这么一说,明显一愣,他小声问:“九哥,你怎么知道?”

我没作声,继续观察房东太太的脸s,房东太太皱眉说:“怎么会有过死人呢,只不过。。唉,算了,给你们便宜点,两万五一个月,水电费自理。”

我摇摇头,这个便宜我是占定了。

我说:“一万五一个月,我一次j一年的租金。”

房东太太仿佛见鬼一样看着我,尖叫:“这怎么行?这么大的房子才一万五一个月?”

我嘿嘿冷笑指着四周,淡淡的说:“这房子不g净,已经有很久没有住人了。虽然你每隔一个星期都会打扫一次,往房间里喷洒些空气清新剂,但是家具内部的腐朽气味还是那么的浓。”

看着房东太太变绿的脸,我继续下猛药:“从地上和墙上的血迹来看,以前这间屋的主人曾经与人打斗过。”

“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家庭暴力,唔。。让我想想。”我故作聪明的轻点着脑袋,说:“男主人的用刀砍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然后自杀。”

“第二种,有歹人入室抢劫杀人。不外乎就这两种可能了,房东太太,我说的对不对?”说完,我掏出香烟,吸了一口。

房东太太直勾勾地看着我,重重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既然你们不怕邪的话,那就住下来吧。”

我g笑着走上前小声问:“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第一。。。”

没再理会房东太太,我前去办理了住房手续,j了钱之后,我将陈百强找来,说:“买点元宝蜡烛,祭奠一下死者。”

陈百强眯缝着眼睛看着我,问:“老大,咱们混黑社会的还怕这些么?”

“这个。。宁可信奇有,不可信其无啊!”其实我都有点心慌慌了:“乖乖,这房子还真邪。”

第十七章 新生活

将陈百强等人安顿好之后,天已经蒙蒙黑了。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打车回宾馆取行李。

又是一次遥远的征程,等回到宾馆将所有物品带齐之后我这才想起在网吧认识的丫头——许楠。虽然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网吧,但是于情于理也应该去道个别,更何况她还欠我500块钱呢。

想到这,我拎着小包包就向网吧走去。七、八点钟这时候周围的都亮了起来,也正是小青年们在街上游荡的好时候,大马路上随处可见成双成对,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的情侣。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仍然在海州的话,应该是和一群兄弟坐在某间酒吧内喝着百威,搂着妹妹唱着卡拉ok吧。往事不堪回首,我摇头连连的向前走去。

进了网吧,我笔直向前走,果然,许楠这个丫头还在那里,只不过是趴在电脑桌前面罢了,她那台电脑上还有许多小企鹅头像在上下蹦达。

“小许。”我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反应。再碰,还是没反应,当我摇着头准备离开的时候,许楠抬起小脑袋,这时我才发现许楠的双眼比兔子还要红。

她说:“帅哥你回来啦?给我一根烟好么?”

我无奈,这女孩儿简直是不要命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要烟抽。我将香烟递过去,把旁边的凳子拉过来,一p股坐下,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走了。以后可能不来了,那500块钱就算了,反正相识一场也不容易。”

许楠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我心里纳闷了:“这丫头抽烟的德行怎么跟我那么像?”都跟吸毒似的。下面发生的事可把我吓坏了,当许楠将那口烟吐出来的时候,脑袋紧接着‘砰’的一声磕在电脑桌上。

“我靠!你怎么了?”我吓的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把扶住了她,再看看她额头上j蛋大小的淤青,我有种失力的感觉。妈的,明显是疲劳过度自己还给她烟抽,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自己不是又失手杀了一个人?

许楠已经昏迷了,不少正在上网的人都侧目观望,我一看情况不好连忙抱起许楠,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网吧。

“去医院!”在的士的后坐我心急火燎地向司机吵嚷了一番。再看看许楠,她的呼吸越来越慢,如游丝一般。

“真是傻丫头,就算喜欢玩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玩啊!”我一边抚摩她铁青的小脸,一边低声叨咕。

这时手机响了,但是不是我的。因为它的铃声是《老鼠爱大米》。

我胡乱翻了翻,终于在许楠的小包包里找到了手机,接听。

“喂,楠楠?你在g嘛?怎么不回话了?”说话的是一个男人。

“c!回什么话?人都累倒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我愤怒的冲着电话吼起来。

“你,你说谁呢?楠楠呢?让她接电话!”电话里的男人也很生气的说。

我看了一眼腿上的许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雨点,顿时一阵心痛,我说:“你别管那么多了,她累倒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电话里的男人问清楚在什么医院之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幸中的万幸,这所医院的距离并不是太远,不过用了15分钟,在司机大哥的帮忙下,许楠戴上了氧气罩被送到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红灯亮了起来,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在里面进进出出,而我办理了手续之后便一直坐在门外。

医院里是无法吸烟的,我只得买了一罐可乐握在手中。不多久,走廊上响起了一连串紧密的脚步声,拐角出现的是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子,长的还行,跟着他出现的是一男一女,年龄约莫五十几岁,从男人身上的西装和女人身上的珠宝来看,他们都是某某公司的总裁与总裁夫人之流。

“你是什么人?”那男子冷冷地看着我问。

我扫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朋友。”

那男子身后的妇女拦住了他,劝到:“天儿,别着急别着急,是这位小兄弟送小楠过来的,对人家要客气。”

我很g脆地摆摆手,说:“不用了,你们还是担心里面那位吧。”我确实很不想搀和进这一滩浑水,不要说许楠才跟我认识了两天,就算浩南被砍伤,我也只不过象征x地去医院看了他一次而已。

我习惯x地打量着这个叫‘天儿’的男子,虽然他给人一种书生气,但是从他眉心中间隐约散发出一种类似与我们黑道的气味,很邪。

对天发誓,我不是看面相,看手相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我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凭着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多年来的经验。

这名叫‘天儿’的男子叹了口气,走过来伸出手,说:“幸会,我叫欧y天庆。”

我懒洋洋的介绍着自己的新身份到:“我叫夏宇,幸会。”

欧y天庆问我:“你和许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为什么会病倒?”

我想了想,说:“三天前,在网吧,这几天小许都在网吧过夜的,唔,这么算起来,我跟她也认识三天了。至于她为什么会病倒,我就不知道了。”我说的也是实话,我总不能说:“c,这有什么,不就是抽了根我给的烟,昏过去了么?”

欧y天庆的父亲,也就是那个中年男子,要了我的手机号码后,非常大方地签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给我,说是感谢我送楠楠到医院来。

一看这架势,我心想:“还是走吧,人家都是什么人?财大气粗的,死皮赖脸的留在这,人家还以为我要撬墙角呢。”当即我耸耸肩离开了医院。

握着这五万元支票,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时我才觉得自己特渺小。为什么这么感觉,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未来的几天里,许楠就神秘的失踪了,是死是活也没有一个音训,不过这与我何g?我与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难道还会撞出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火花不成?

摆开这些不说,这天,我们几个大男人异常愉快地在院子里摆了两桌,开始了堆长城。

对于打麻将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个人认为纯粹是在消耗时间,何况现在我们还那么年轻,为什么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中呢?于是,我自作主张地在院内挂了两个沙袋。买了些健身器材,和一些r常用的设施,这些摆设加起来才花了三万三。

在这间‘鬼屋’内,我开始了新的生活。

第十八章 缘分

学校是9月1号开学,而今天已经是8月25号了,距离开学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兴致勃勃而又满心激动地站在南吴火车站的看台上等待着两位兄弟的到来,他们在车上发了条信息给我,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到了。

从海州到南吴的火车终于到站了,我在拥挤地人潮之中搜索着他们的身影。浩南要说他身材一般的话,那么n爸就相对来说突出一些了,他那傲人的胸围和臀围足以让任何女人折腰。

“浩南!n爸!”我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兴奋地大叫起来,一把甩掉手中地烟头,从围栏外跳了进去。

浩南和n爸也看到了我,二话不说,行李往地上一扔来到我面前就是一个熊抱。

“九哥!”n爸激动地看着我,脸上的肥r也在不规则地抖动着。

我重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说:“什么话也别说,大哥给你们洗尘!”说完我拎起他们二人少的可怜的两包行李,快步从人流中离开了。

酒桌上,我隆重介绍了陈百强等人给他们认识,同是天涯沦落人,浩南与n爸很快便与他们打成了一片,为了敬酒而吵得面红耳赤了。

我看着满桌的飞禽走兽却只想喝酒,何解?无解!

浩南满面通红,外加泪流满面地说:“九哥,你这一走咱们管的场子都乱了啊。。几个老家伙为了抢底盘拼得你死我活,山猪也被人砍死了。”

n爸沉声喝到:“浩南,少说p话,今天九哥高兴,不要说那些事。”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还是听得清楚。

混黑道就是这样,人走茶便凉,只要习惯了就好,于是我举起杯说:“过去的事不要再提,还有几天我们就要到学校这个大熔炉里去燃烧自己了,记住,别给老子丢人!”

“没问题!”

一声砰杯,我们的感情又再次升华到一种顶级的状态下,按照浩南的说法,如果现在有人想要伤害我,必须把他剁成r泥,然后再从那滩r泥上踏过去才行。

这个玩笑开大了,姑且也不论它的真实x,但是我听了之后确实感觉到有一股子暖流在胃里上串下跳。后来证明是我喝多了,因为我在厕所狂呕了三分多钟,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

当晚我们在那间酒店一直喝到第二天的清晨,整个桌子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个清醒的人了。我当时只记住了一句话,真是刻骨铭心啊,那句话是n爸说的,他说:“九哥,老大说了,我们这几年的花费你要报销。”

第二天,我就像一个守财奴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用血与泪堆积起来的钞票从我面前偷偷溜走,我这心,用东北一句话说,那就是:“巴凉巴凉地啊!”

有了n爸与浩南这两个兄弟过来陪我,r子过的也更快了,白天我们三人就到处闲逛,去网吧上上网,去酒吧喝喝酒,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不过也差不多了。因为在南吴这个城市里,有钱你就是大爷。而我又很有钱,所以我是大爷。

八月三十一号,晚上八点,陈百强带着他的七个兄弟去刺探军情。所谓的刺探军情就是去探访周边有几个帮会,每个帮会的人数有多少。

他们走了,我却很闲,待在院子里打着沙包。浩南也满头大汗地做着运动,只有n爸这个不长进的胖子躲在屋里看r本某个s情女星的激情表演,一边看,他还会一边叫唤:“oh ,yes!oh,baby!e on!”

我重重的一拳将沙包击得老高,用毛巾擦擦汗水,进屋。

我从冰桶中拿起一罐啤酒狠狠倒进喉咙里,清清嗓子说:“明天就开学了,今天早点休息,第一天就迟到的话,那就不好了。”

浩南与n爸完全就是那种你无所谓,我更无所谓的人,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我说话,全都‘恩’了一句,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看这架势也就没有理他们,拿起手机这才发现不知道哪个不长进的家伙竟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而那个手机号码还很陌生。翻开一看,上面是简单明了的两个字:“你好。”

我心里很奇怪,于是回了一条:“你是谁?”

很快的,信息又响了:“帅哥,给根烟抽。”

看到这条信息,我心中顿时激动莫名,飞快打字到:“小许?你的病好了?”

“恩。。是啊,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上次医生说了,如果晚送去半个小时,我就没命了。”

“怪了,怎么那么像电影里的对白呢。。”我嘀咕一声,继续发:“以后别那么拼命上网了。自己的身体重要。”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特像一个仁慈的父亲。

“好啦好啦,比我老妈还要烦!帅哥,你现在在g什么?”

“我?我明天要上学。。所以准备休息。”

“上学?哈哈,我还以为你工作了呢?你在哪间学校?我在十六中!”

看到这条短信,我的头再次轰的一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她竟然也在十六中上学!

“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帅哥,说啊,你在哪间学校?”

“我在。。。我和你同一间学校的。。”

“……”

“……”

不知是怎么的,平时最讨厌发短信息的我,竟然与许楠这个丫头用手指头聊了整晚,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七点,浩南来到我的房间,叫我起床吃饭。

浩南问我:“老大,你昨天晚上没休息?”

我伸伸懒腰,点头说:“恩,昨天碰到个朋友,聊天聊了整晚,手机都没电了。”

浩南yy贱贱地凑到我跟前说:“老大,你不老实哦,竟然瞒着大嫂在外面乱搞。”

“什么大嫂?你乱说什么呢?”我满头水雾,浩南接着说:“切,就是小雨点啊!你不知道那天你跑路之后,她多伤心啊?哭了整整一晚啊!”

“不是真的吧?我只是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而已!”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没等浩南再次说话,我便差开话题后下楼吃早餐了,同时心里竟然冒出一种奇特的感觉:“上学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第十九章 开学

站在学校门口,我,浩南,n爸三人对视笑了起来。我戴了一副平镜。浩南说我身上的气质太霸道,会让普通人虎躯狂震,所以才花一百块买了这么一副傻眼镜。穿着一套大街上随处可以买到的,十元一件的衬衫,穿的裤子是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牛仔裤,脚上踏着三十元的球鞋。就算如此,这一套衣服穿在我身上也是那样的夺目,耀眼。

“人长的帅,没办法呀!”我实话实说,却遭到浩南的白眼。

浩南穿的是一身休闲装,头上还戴了一个棒球帽,肩膀上系着一条红s稠带,走起路来还是以前那副模样,一摇三摆。

n爸比起我们就随便的多了,穿着一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灰s衬衫,衬衫还散发着阵阵恶臭。(注:那衬衫原来是白s的。)

“大多数的胖子都不喜欢打扮自己,甚至连洗衣服这种小事都不愿意自己去做,真是丢人啊。”我数落着n爸,结果他马上反驳了一句:“老大,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什么时候洗过衣服?还不是扔给百强他们?”

我面上一红,给了他一拳,说:“他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我让他帮我洗几件衣服是很过分的要求么?”

n爸翻翻白眼不吱声了。话说回来,这十六中的女生,还真是水灵。那腿,雪白雪白的,那p股圆鼓隆冬的,走起路来,那腰,摆来摆去的。看的我和n爸是口水横流,鼻血狂喷。

浩南不近女s,他特高尚地说了一句:“你们两个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浩南以前并非这样,他也和我,哦不,和n爸一样好s,只不过有一次特殊的遭遇让他变成了这样。

两年前,冬天,快要过年的时候。

天上还飘着鹅毛大雪,气温在零下十五度左右,浩南穿着御寒的羽绒服,(后来才知道这羽绒服的牌子,叫南极人。)小脸冻得铁青,手里拎着四根在袋子中冒热气的油条,可怜兮兮地站在楼下等着他的女朋友小颖伸出小脑袋。

可惜,时间一分又一分地过去,小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傻乎乎地向他招手,嘴里喊着:“傻瓜,你怎么又给我送早餐,快点上楼吧!”

浩南终于耐不住气,自己上楼,这时他发现小颖的房间内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于是他将耳朵贴在门上,终于让他听了个仔细。

一个男人粗暴地咆哮到:“死娘儿们,这个月的钱呢?你不是骗了个小白脸么?怎么,他不给你钱?”

小颖呜呜哭着说:“他还没有找到工作,那有钱?你那么需要钱,g嘛不自己去赚?”

随后便是几声清脆的巴掌声,那个男人粗声粗气地骂到:“现在翅膀硬了是么?想飞了是不是?别以为找了个小白脸老子就怕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那个在酒吧上班的小子,叫浩南是不是?”

小颖惊讶地问:“你,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那男子狂笑着说:“哈哈,现在你给不给我钱?不给的话,我明天就下去告诉那个叫浩南的小子,将你以前的糗事都说出来,妈的,不就是一个做j的么?”

听到这,浩南心如死灰,双眼已经朦胧,双拳捏出了鲜血,一拳击打在木门上,只听‘轰隆’一声,整块门板倒塌了。

浩南气愤,他气愤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以前是做j的,而是那个男人敢这么对她。当他推开门之后,发现的却是小颖赤条条地坐在地上,面部红肿,而那个男人也只是穿了一件底裤,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浩南震惊了,他想也没想,冲上前去,一把扯住那个男人。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开始了,浩南的后果是非常悲惨的,被那个男人一脚踢在子孙根上,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后来,浩南加入了我们天门公司,没多久那个男人被浩南抓住后,整整被折磨了三个月才死。从那以后浩南就成了我的心腹,我的兄弟。这件事也是浩南在一年前告诉我的。所以,现在浩南的精力异常旺盛,他的拳术比起我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被黑豹抓住的时候,那是因为他一个人去单条十六个生猛大汉。

“切!”我是懒得跟残障人事讲道理的,比划了一根中指之后便施施然向学校内走去。

在学校大厅,无数家长陪同自己的孩子在满满的通知单上查找该去的班级,就好象等车一样,寻找自己要搭的快车。

n爸的眼睛如闪电一般,刷刷刷几下,便指着最右下脚一处说:“老大,咱们在六班。”

我瞪了他一眼,挤进去一看,果然,白纸黑字上面写着:“夏宇,陈霸,况天浩。”

浩南的原名是况天浩,后来由于看了《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之后,感觉自己的姓名有些抄袭嫌疑,于是便改叫浩南,对外的姓名还是况天浩。

找到自己所在班级之后,我们三人溜溜达达地来到教学楼四楼,上面贴着:“欢迎六班新生。”

我们走进班级,班里已经坐着二十几个同学了,从他们满脸的稚气上,我可以看出来,他们都是无害儿童。

一个胸口挂着卡片的老师正笑容可掬地与一名学生家长握手,握完手之后,特憨厚地说了一句:“咦?怎么有那么多同学迟到呢?”

我差点没昏过去,我们三人找了最后一排座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去。我的眼睛在那二十几个同学身上来回扫视。对天发誓,我非常希望许楠和我一个班,因为她昨天告诉我,她也是新生。

一个身影从我身边闪过,我眼睛一亮,果然是她!许楠!她惊讶地看了我半天,指着我啊啊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我很绅士地走上前,嘻嘻哈哈地说:“小许同志,你漂亮了很多。”因为之前我见到的许楠完全是那种堕落女的形象,哪有今天那么清纯?脸上没有半点装扮,小脸是红扑扑的,好象刚熟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她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帅哥,你怎么戴眼镜的啊?”

“我。。这个。。”

第二十章 六班

缘分这东西,要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当许楠露出满口小白牙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看到浩南和n爸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最少凸起四厘米。

浩南说:“小妹妹,你在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认识我老大的?”

许楠打量了浩南一下,笑着说:“看起来你比较像大哥呦。”

我错愕地看着自己那身老土的装扮,差点没崩溃,我很不客气地摘下浩南头上的帽子倒扣在自己的脑袋上,这才像点样子。

许楠的x格属于自来熟,根本不用别人介绍,很快就与浩南,n爸打成一片了。浩南与n爸这两个害虫更是无所谓,属于给根竹子就往上爬的那种,所以,不出半个小时,这三人的感情已经如人民币一般坚挺了。

n爸信誓旦旦地和许腩说:“放学后咱们四个人一起去吃大餐!”他小子难道不知道,花的是我的钱么?

班里的同学们很快的坐满了整个教室,由于都是第一次见面,所以表现的都非常拘谨,没有人敢胡乱说话,就算有也是小声的询问几句罢了。只有四个同学非常不识好歹,在大厅广众之下打打闹闹的。

瞟了一眼周围,我轻声说:“别闹了,没看到那个老师的脸都变颜s了么?”

那位老师来到讲台上,手里拿着点名单开始了点名。我默默地数了数,班内有三十七名女生,二十三名男生,其中有四个男人的脸s怪异,身边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杀气,似乎与我一样,也曾经在社会上混过。只有这种人才能给人那种压迫感。

这四个男人,第一个:雷军,1米75,身材消瘦,眼大嘴小,右手隐约缠着绷带,对任何事都冷漠相对,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第二个:佐威,1。85,身体异常魁梧,双手青筋爆起,明显是经过刻苦的训练,国字脸。眼中总是流露着杀气与不信任。但是表面上却与班内的同学打得火热。

第三个:张进,1。73,身材一般,面目可狰,一双三角眼四下打量,明显是那种桀骜不训,卑鄙无耻的家伙。

第四个男人,一直都是闭着双眼,双手环于胸口,尖尖的头发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

“张小宝!”老师连续连了三次,这家伙终于睁开了眼睛,从他嘴角欲滴的唾y我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丫的正在睡觉!靠!

张小宝yy贱贱地站起来,摸摸脑袋,呵呵一笑:“老师,不好意思,刚才周公喊我约会来着。”

顿时班内一片哄笑,我轻轻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位同学还真是……

班主任就是这位老师,姓董。董老师稍微介绍了一下学校的规矩,每人发了一本学生手则便吩咐放学了,最后一句话令全班同学都为之动容,他说:“唔,明天七点半在学校集合,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

“军训!”我心里一惊,然后便恢复了常态。没错呀,高一学生的确要进行军训的,传说是为了提高学生们的身体素质。

虽然本人的身体素质已经异于常人,但是这种迅速增强同学关系的活动我还是选择参加。

放学之后,同学们怀着兴奋、期待、恐惧的心情纷纷走出了校园,而我,浩南,n爸三人为了增进同学之间的友谊则是带着许楠这个丫头逛遍了整个校园。

十六中占地面积的确很大,非常大,有七个篮球场,一个足球场,一个橡胶运动场,一个十二层高的学生宿舍,四个教学楼。光是这样的设施已经足够让南吴同等级的学校折腰了。

在篮球场上,早已站满了学生,不少高二,高三的学生们在打蓝球,有三对三斗牛的,也有五对五打半正式比赛的,总之是热闹非凡。我也非常佩服他们,这么热的天气,在场内跑来跑去,他们就不嫌累么?

许楠指着蓝球场问说:“夏宇,你会打蓝球么?”

我点点头,这可是我的长项啊!别说打蓝球了,长跑,投铅球这些国际运动我那样不是精通啊?(打不过对方的时候就长跑,在远距离的情况下,我会选择用砖头,手机等物品进行投掷。)

许楠满是笑容的说:“我虽然不会打蓝球,但是很喜欢看人家打球的。。。”

听到这句话,我二话不说,帽子一摘,手机钱包往许楠手上一j,伸伸胳膊叫唤到:“浩南,n爸,走,咱们表演给许同学看看,嘿嘿!”

老子怎么说也是黑道篮球赛的vip选手啊!难道还会怕了这种高中级别的不成?

所谓的黑道篮球赛就是:除了nba的规则之外,还有一点补充,选手的左手全都绑着一根木g,用来攻击对方选手。也就是说,在打篮球的同时,只能用一只手带球,另外一只手要随时防御突如其来的攻击。这么一场篮球赛打下来,多半人都会倒地不起,比分也永远不会超过十五。记得在去年的黑道篮球赛上,我一个人便得了八分,打翻两个人。

见我上场了,n爸是千百个不愿意,在这么热的天气出汗,可是所有胖子们的忌讳啊!

“嘿,兄弟,斗牛么?”我随便找了一个六人的半场,他们此时也正在斗牛。带头的一个瘦高男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好啊,打五个球的,谁输谁下。”

我笑了笑:“没问题!”说完,我跑到外围一p股坐在地上,这时许楠也走过来了,坐在我身边说:“我只是随便开开玩笑而已,你g嘛那么认真,你不是对我有意思吧?”

“啊?”这丫头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虽然我有了心跳的感觉,但是对许楠这样尚未开放的‘花骨朵儿’还是不感兴趣的,于是我装模做样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吞吞口水说:“妹妹,要不要和我来一次下半身愉快的约会啊。。。”

“打死你这个死s狼!”许楠佯怒,在我身上捶打着。

我现在的感觉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世界真美好。”

以前在海州的时候,我哪里试过这样的感觉,一个小女生笑嘻嘻的跟你开着玩笑,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很友善地冲着自己微笑,这样的生活貌似自己在几年前就在幻想了。

我与大龄的问题儿童们相处的时间太久,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虽然这一点我拼命否认。

“嘿,该你们上了!”

第二十一章 军训开始

浩南拿到球之后,迅速向蓝下跑去,n爸用他那肥胖的身躯做了一个漂亮的挡拆,球传到了我的手中。

“嘿嘿,是我表现的时候了!”我心中一乐,连续玩了几个花式,轻轻一抬手。伴随着“扑”的一声,蓝球准备地入框,空心三分球!

“哈哈!”我大笑一声,再看看许楠这丫头的双手都拍红了。

蓝球这个运动非常适合我们这些不务正业的人,如果你去海州区蓝球场,保证会看到奇异的景象。几十个赤膊纹身的大汉为了争抢一个蓝球而大大出手,甚至会导致帮会战斗。

这场蓝球赛没有任何悬念的,我们赢了。n爸非常不爽地说:“老大,你那么爱出风头,g嘛不灌蓝给他们看看?”

我眨巴两下眼睛,说:“杀一只j,你用得着去买一柄杀牛用的刀么?”

随便表演了一下,我便退到了场下,说:“许楠,走,去吃冷饮吧!”

许楠的脑袋点的好象小母j吃米一样。唉,女孩子呀,谁都抵挡不了‘吃’这个充满诱惑的东西。

我们三人坐在一间不大的冷饮店内,里面有不少学校的学生,都是成双成对的聊着天,喝着饮料。更有甚者忍不住直接就在店内‘啃’了起来。

照着n爸那句话就是:“,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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