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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使用最普通的宝剑而已。

郁暖忽的对上他似笑温柔的模样,汗毛竖起,睫毛颤了颤有些被吓到了。她扒着他的手臂垂下眼睫,不敢说话,圆滚滚的肚皮还被他一下譬如一下柔和的抚着。

郁暖想要尽快找些旁的话题,于是开始去摸他左手上戴的佛珠。

她对老天说实话,其实这串佛珠她想摸很久了。

百多颗佛珠,绕作几圈在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垂落下一串明黄的佛穗,像是在束缚原本的锐利寒芒和极端阴暗面,使他变得儒雅而温和。可谁都不知道,表象之下压抑着甚么。

其实郁暖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

可能由于怀孕荷尔蒙失调的原因,她真是……非常想蹭蹭他的手腕,那样骨节分明的,并带着点禁欲和佛性的意味。那种感觉从胸腔中便涌出暧昧的情绪来,使她的面颊都有点泛红。

但郁暖知道,这种行为很奇怪了……其实在看原著的时候,这就是她为数不多会有些在意的一个点。

她从来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决定把这串佛珠戴上的,但作为一个肤浅又颜控的女读者,每次看到男主慢慢捻着佛珠,再不紧不慢含丝笑下达命令,就让她……有点羡慕他的小老婆们!!

这么苏的话,就算只是睡过也很值得了。

床笫之间还可以玩佛珠捆i绑play啊!

戚皇您是想用佛珠,绑住臣妾的脚踝……还是这里……还是这里呢?嗯?

自然,她不觉得他会这么做,但就是因为不可能,所以肖想一下才够刺激嘛,脑内小剧场也美滋滋呀。

当然,这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癖好,除此之外郁暖仍觉他注孤生。

于是陛下便难得面无表情的,看着郁暖的面颊一点点泛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里盈着清凌凌的秋水,再像是只害羞的白兔子,一头埋进他怀里蹭蹭。

他沉默了。

男人温和叹息,用带着佛珠的手给她顺着脊背,郁暖把脑袋埋得更紧了。

她的嗓音又软又闷:“我喜欢您的佛珠,等我生完孩子,您留下给我罢?”

郁暖被他捏着脖子,抬起眼眸,满眼都含着柔媚,就连原本苍白的唇瓣都是水红软和的。

他的嗓音喑哑了一些,抵着她的额头道:“要朕的佛珠作甚?”

郁暖不答,只是就着力道,碰上他冷淡的薄唇。

这是两年来,他们第一次这样纠缠,郁暖的两只手都握着他的左手,难得的用尽,又混着低低的喘息。

她感受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捧着他的脖颈唇上动作也不含糊,然而就在最动情的当口,郁暖却忽然捂着肚子,有些怔然的推开他。

皇帝温柔亲着她的耳垂,低沉道:“怎么了?”

郁暖迷惑的眨着眼,一手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又有些无辜道:“羊水……好像破早了……”

第82章

虽然羊水破了,到开始用力生产,当中的时间并不短,但也足以让郁暖觉得慌张。

她真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先头刚说到生产时猝死,立即这边就破羊水早产了。

她怀疑自己是个乌鸦嘴。

郁暖被他抱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捏着男人袖口的衣料道:“怎么办啊,我没生过孩子,我好怕……我怕疼,我也没力气,我会不会……”

皇帝安慰她:“不会,我们阿暖不会有事。”

双生子本就容易早产,而她的月份也不小了,就在最近这十多日,只是稍稍来的有些早。

郁暖却想不到这许多,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就能一下生了呢?这并不符合常理啊。

产房是很久之前便布置好的,比她想象的还有早在郁暖刚来庄子的时候就已经拾妥当了,这段日子更是每日都要换洗薰烤,只为了她的不时之需。而这头郁暖还没进产房,那头产婆和大夫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她看这阵仗就更害怕了,心里空空落落的没底,于是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皇帝温柔的抚摸她在阳光下显出深棕的发丝,想要把她放下来,奈何郁暖一直把脑袋埋着,稍稍一用力她就柔柔呜一声,像是掩耳盗铃的某种小动物,有了危险就把脑袋埋起来,全作不晓得。

这头光是产婆就有四五个,看起来每个负责的事体还不一样,井然有序身着一般颜色的衣裳,面色非常冷静庄重,见了他们还行礼问安,领头的一个赔笑道:“娘娘便交予我们,保证能让陛下抱上一对儿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皇帝抱着郁暖,却淡淡道:“无论如何,皇后都不能有事。”

他说的简略,但接生婆和跪了一地的大夫皆面色微变。

这话传出去,是谁都不能信的。

首先保证皇后的安危,之后才是极有可能的小太子,那几乎等于明摆着说,储君在陛下心中,甚至不若一个女人重要。

即便这个女人是皇后,是陛下的结发妻子,可是谁也不是没听说过,有关皇后先头的传闻……虽说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以陛下的手段,那些过往早就淡到被人忽略,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全然不知晓,谁的脑袋也不是一张白纸。

皇帝怀里抱的女人,身量纤细娇小,一张脸埋在皇帝怀里,无人能见到面目,只有裙带和裙角逶落一些在半空,却显得她更神秘莫测。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身份庄重到能够母仪天下的女人,即便没有露出脸蛋,只瞧身段,都叫人觉得她太年轻又娇气。

况且,这位皇后,从封后大典到现在,几乎没人见过。

只听闻她是长安第一美人,体质从小便弱,弱柳扶风一步三喘,未出阁时便有无数贵公子争相求娶,而第一美人后来却……况且这个月份仿佛和封后的时间也对不上,看来她和陛下私下的暧昧纠缠应当更为久远。

具体是什么时候,多少年前,却也无人知道。或许从未嫁时便和天子纠缠在一起了,皇家的事谁说得准呢?

但这些话注定只能放在内心最深处,再加上重重铁锁才行。

到了临产时分,郁暖却再也没法与他板着脸。

她觉得自己仍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不然她没法安心。

郁暖捂着眼睛对他闷闷交代:“如果我没了,陛下也不要难过,但千万别给孩子找后娘,不然我死也不放过你们,我晚上来找您算账。”

她又软绵的亲吻他分明的指节,推推他道:“您记住没啦?”

一屋子的人:“…………”

这是皇后说出来的话吗?

……又不吉利还非常善妒刁蛮,传闻里即便再祸水那还是个知书达理的清冷美人,正常女人难道不该说甚么:陛下我去了您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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