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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秒,关凌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也问出了口“当初他怕我跟他妈一样,逼他做出承诺吗”

“怕,很怕。”唐浩涛点了头,静静地说“这也是我一直猜的他从不允许你过线的原因,不是不喜欢,只是过於小心翼翼。”

关凌笑了,他讥俏地嘲笑了一声,“听起来多美好,听得我都好想相信。”

小宴会人不多,只有不到五十人,商应容拉著关凌敬了一轮酒,确保每个人都打过招呼後,他们几人又匆匆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们这天晚上还要招待韩家一家。

飞机会在下午降落,关凌在起飞前发短信跟何暖阳改了时间,让他在家等他过去接他。

他并没有把这一天半的事情告诉何暖阳,也不打算现在就告诉。

韩老的事,他不希望把何暖阳拖进来,让何暖阳跟李庆隔岸观火是最好的选择。

飞机一停,把手机一开,何暖阳打过来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如此同时,刚开机的商应容与洪康的手机也全部震动。

关凌不知为何刹那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按下了接听键,刚放在了耳边,就听何暖阳在那边用一种堪称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吼“你他妈的干什麽去了干嘛关机你知道刚刚出什麽事了吗”

作家的话

爱太慌张第四十九章

爱太慌张第四十九章

“怎麽回事”关凌微愣。

此时,商应容与洪康,他们的手机都放在耳边。

“妈的,你不是在老家还有个爸他带著人找上李庆这了,你他妈赶紧给我过来,你他妈这两天到底去哪了”何暖阳在那边吼。

这时商应容已经拉上关凌的手,坐进了这时开过来的车里,让司机开往李庆公司。

洪康已经在旁边作报告“是夫人派人过去接来的,记者已经被打发走,消息也被压下。”

商应容在旁点头淡淡说“看紧她们点。”

关凌听著耳朵里何暖阳的话,“我看是来跟你要钱的,你看著办吧。”

说完这句何暖阳就挂了,关凌放下手机问洪康,“关於关益沪,你那边查到什麽”

洪康打开电脑里刚收到的消息,念“炒房地产失败,目前未有负债,但经济情况欠佳”

“欠佳”关凌扬眉,笑了笑,转头对商应容说,“等会我一个人下去,你先回家,我让洪婶他们来打扫房子,还有花店员工会过来送花,你签收一下,另外洪康,菜的清单我已经列好了,青春农场我会打电话过去,你叫人去清点一下东西拿回来”

关凌有条不紊地说完,一点慌乱也无。

“我记得你有十几年没回去过了”洪康看著关凌说,“你跟你爸还有联系没”

“没,我妈跟他离婚之後就跟他再无联系了,也有近二十年没见了。”关凌大略地算了算。

“你不担心”洪康看了面无表情的商应容一眼,问。

“担心”关凌笑了笑,摇了摇头,有些啼笑皆非地说“担心什麽”

他对他那个名义上的爸印象非常模糊,头几年他是被他外公外婆在乡下带大的,後来念小学回到了城市里。

当时他那个爸和他母亲闹著离婚,他跟他那个爸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而且一直都是他妈养他,所以他们离婚後,那个男人当著街坊邻居的面说这个孩子我是不要的他也没觉得多受伤,因为他对他那个爸太陌生了,就算他不要他,他也没太多触动,当然,他也曾伤心过,因为这个还自卑过,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才会没人要,那种感觉让关凌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学会忽略。

没多久,他就一个人生活,生活费也是他妈给他的,曾经因为他在学校里的事他出差的妈打电话找过这个人帮他处理,但都被这个人给出了没时间,不在家等等理由拒绝。

所以关凌长大一点後也觉得自己为这麽一个当爸的伤心也太不值得,慢慢也就当这个再没出现过的男人根本没存在过,渐渐地忘了有这麽一个人,所以冷不丁地听到何暖阳这人找到李庆公司了,他有种被从来没看在眼里的人砸场砸到面前的啼笑皆非的感觉。

没想到,这段时间商家母女没来找他麻烦,原来是主意打到这上面去了

商应容没下车,但他让洪康带了两个人跟在关凌身後。

关凌从电梯里出来,石柏杨正站在电梯门口,见到他和他身後的人,说话的嘴抖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说“那人在老板办公室,昨天就找过你,是前台接待的,他没有说是你父亲,刚听何先生说没找到之後他去了你们家的小区,被保安挡了出来,今天是下午来的,说是找你有事谈,说是你父亲,老板说你不在就闹了起来,何先生正好刚刚给老板送饭,被他拦到了,然後他们就打了起来”

“打了起来”关凌顿住了脚步,问“受伤了没有”

“何先生没有,”石柏杨飞快摇头,“但您父亲被老板踢了一脚,说是要告老板,现在你们正在等你来”

听到“告”字,关凌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然後推开了李庆的办公门。

门一开,里面的李庆,何暖阳,公司的两个经理,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边还有两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一男一女,齐齐一起向他看来。

关凌进门,眉头一挑,“关益沪”

那男人退後一步,眼睛睁大了一点,然後胸脯下意识地一耸

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关凌向他走了两步,问他“找我有事”

说著他已经别过眼神,没给那男人开口说话的机会,对何暖阳说“我听说他要告你”

“不是告我,告李庆。”何暖阳双手抱臂,脸板板地说。

“找律师没”关凌神色温和地朝他问。

没有血缘关系,但与关凌堪称手足的何暖阳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缓缓摇头。

“打电话叫律师带人过来处理,”关凌微撇头朝背後的洪康说了两句,“应该还没有报警报警,叫人先来调查取证。”

洪康说了声“好”,走到一边说电话去了。

何暖阳见他要报警,又微眯了下眼,没说话。

但关益沪身边的那个男孩却愤怒地开了口,“你凭什麽报警你这个白眼狼,是他们打了我们爸爸,你还帮著他们,你果然像他们说的一样不要脸,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何暖阳听了,眼睛都睁大了,由衷敬佩在关凌这样的气势下还敢开口,还说出了劲爆内容的小孩,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不由在这小孩话落之後拍了拍手板,向他伸了下大麽指,夸奖他的勇气可嘉。

办公室里,李庆嘴角也挑起了笑意,暗示两属下从办公室里离开。

而关益沪毕竟是个五十多岁的人了,他也多少算是曾有钱过,见过不少世面,他眼睛掠过关凌身後的人一眼,紧紧抓住了他儿子的手,而那小孩反抗,嘴里还嘟囔著不服气的话,“爸,你抓我干什麽不用怕他,这种不要脸的人,我才不认他”

关凌听了失笑,朝洪康伸出手,把他手里的资料拿到手上看,边看边沈吟,“嗯,听说你是来管我要钱的”

他把关益沪家的资料匆匆翻了个大概,把洪康下车才从手下手里到手的资料还给了洪康。

“我我主要是来看看你,另外听说你现在情况很好,所以看看你能不能资助一下你的弟弟妹妹,他们准备留学,需要一点钱,最近生意不太好做,我赔了一些钱,手头有点紧,他们也需要学校推荐人,有位女士说这种事你只要开句口就好”关益沪颇有点深沈暗晦地看著关凌,“我知道对你来说我不是个父亲,但你现在发达了,我想,看在血缘的份上,你应该愿意费举手之劳的力气帮弟弟妹妹一把的,是吧”

关凌看著这个陌生的男人温和地笑著,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微侧了侧身,把门的位置门了出来,说“您要是不想找事,现在就走,给您三分锺”

“要不然呢”关益沪没有说话,他身边的那个儿子又开口很冲地说话了,满脸的桀骜不驯。

关凌没看他,只是看著关益沪淡淡地说“给您三分锺决定。”

“打了人,还让人走,你们这些人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又是关益沪的儿子关志鹏开的口,而他的双胞胎妹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手,被他重重打开,一脸挑畔地看著关凌。

关凌没理他,只是朝何暖阳走去,几人一道坐在沙发上。

这时洪康已经把门打开。

“如果你答应帮忙,我们会走,”关益沪转过脸,脸上有抱歉,“以後也不会再来打扰你,抱歉,关凌,看在你跟他们一个姓的份上,帮你弟弟妹妹一把吧。”

关凌哭笑不得,“您真不走”

“不走又怎样”关志鹏满脸火大地说完,发现关凌看都没看他一眼,也没回过他一句话,突然明白关凌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这让他怒火中烧,脑袋一片发热,拿起了办公桌上的一个笔筒就往关凌砸来,“敢看不起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这个同性恋,被人操屁股的”

他砸完东西就往关凌冲来想打人,只是笔筒被洪康的人半道拦了,人也被洪康身後的人给一个擒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过几秒锺的事,但看得关益沪抿紧了嘴,他飞快走过去扶了儿子,只是,保镖没松手

关凌示了意,保镖才放手起身。

那小孩可能脑袋被摔到发蒙,站起来後竟然没说话。

“抱歉,您就算现在走,也来不及了。”关凌这时站了起来,对洪康说“你派人处理这边的事情,让律师配合警察取证。”

说完他没再看人,与何暖阳出了办公室的门,到了楼梯间,没人时,对他说“今晚你们就别来了,帮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

“你的意思”

“不是你先打的人吧”关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漫不经心地说。

“不是。”何暖阳摇头。

“嗯,那等会把监控调出来吧,也许关牢里关几天就老实了。”关凌看完商应容发来的短信後笑了笑说。

何暖阳顿了一下,问“你真要这麽做”

关凌把手机塞回裤袋,手也插了进去,他耸了耸肩,“这也是为他好,他要是还不老实,到时候处理他的不是我,而是商应容了,这段时间商应容公司那边有点问题,他这时候最不喜欢节外生枝了,换他手里,就不是关几天的问题。”

“商应容出问题了什麽问题”何暖阳敏锐地问。

关凌想了想,在何暖阳耳边说了几句话。

何暖阳听了想了好几秒,才点头说“我知道了,我知道应该怎麽处理。”

关凌拍了下他的肩,“麻烦了。”

“我赶时间,回头见,有事电话。”关凌说完掉头走。

他走了几步,听到何暖阳在後面说“你那个所谓弟弟没你一半强,我记得你18岁的时候,一个下雨天你就在情侣公园卖了上百把伞,挣了足足一个月的生活费

下了几步楼梯的关凌听了回头,笑骂“去你妈的,我现在怎麽说都是有钱人,把我那些黑历史都他妈忘光了吧。”

何暖阳的话,让坐在回去车上的关凌突然想起以前的生活。

他考大学的那段时间,他出差的母亲有一段时间联系不上,他在暑期打了一个半月的工後,接到他母亲说她出了车祸的事的电话,撞她的司机逃逸,公司在她在医院昏迷的那段时间开除了她,保险公司说要调查完成後才能赔付,而医药费当时已经是相当庞大的一笔数字,关凌那个时候托邻居找人卖了家里的房子,给自己留了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其它的都寄给了她当药费。

眼看就要开学,他带著通知书提前几天来到这个城市,找了旅馆里当时一个三块钱一晚的通铺当落脚的地方。

只有几天就要开学,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再打什麽工,只有见机行事挣点小钱,白天发发传单,第一天来的晚上他看见一个晚上兼职摆摊的疲劳摊主,观察了两天,主动上前,压身份证,给人家看录取通知书,取得信任给人家代工,一晚上做下来包括卖出东西的小额提成,也能挣个十几块

他跟何暖阳第一次见面时,他算计了好几天,看出天快要暴雨的时候,揽了他认识的摊主的所有的伞跑到了公园卖伞,何暖阳那时候因跟家里出柜的原因正在公园的湖边盘腿坐著淋著暴雨,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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