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5章 扁扁的超前意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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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业员理所当然的认为,眼前的这位客人是想给自己还没满一岁的女儿添置衣服,小孩子嘛,长得都很快的,一岁跟半岁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营业员无意中询问:“要不要买个厚一点的外套,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个天儿穿裙子有点不合适吧。”

卞越的回答堪称经典。

“合适,等她生出来就是夏天了。”

营业员:“……”

……

天华硅谷

“爸?您怎么来了?”简薇有点吃惊的看着简父。

从卞越打了那个电话以后,简父就从老宅出发过来了,简母拦都拦不住。

“你老家的几个叔叔今儿过来,送了点散养的鸡啊鸭呀鹅什么的,我反正闲着也没事,就给你们送过来。”

卞越脱掉大衣,礼貌地跟简父打招呼:“爸。”

简薇说自己是母凭子贵,可轮到简父这里的时候却反过来了,夫凭子贵。

生头一胎的时候,卞越贡献不大,所以简父不待见他,如今宝贝女儿怀了二胎,何况又是个小女娃,简父看卞越的眼神这才稍微好了些。

简父看了看卞越递给佣人的大包小包,随口问道:“去干嘛了?”

卞越道:“买了个点小孩子用的东西。”

简父哦了一声,就没再搭理了,他转过脸来继续对简薇说道:“你叔叔说,回头你做月子啥的,所有的鸡都由他送,老有营养了。”

简薇哭笑不得道:“爸,我这才几个月啊,您就想到我坐月子了。”

“哎,话不能这么讲。未雨绸缪嘛。”

这时,楼上传来几声家禽的叫声,简薇吓一跳:“爸,我好像听见……”

“别着急别着急,那是你叔叔送给航航玩的。”

简航过完年就满两岁了,有一回简父教他背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问他姥爷:“姥爷,鹅长什么样子啊?”

这可把简父难住了,要他描述鹅的味道不难,叫他描述鹅长啥样,他真不晓得怎么搞。

于是,简父就说:“鹅长得就跟鸭子一样,但是比鸭子大。白色的。”

简航问:“鸭子也有白色的。怎么区分呢?”

简父道:“这容易,鹅的脑袋上有个包。”

简航:“是谁打的?”

简父纠结道:“不是被打的,它从小就长这样。”

简航眨巴着眼:“因为它脑袋上长个包,所以就叫鹅吗?”

简父看他这么好奇,便答应他过段时间,找只鹅来叫他瞧瞧。

鹅会啄人,简父也不敢弄大的,就弄了个刚出生还没多久,还是一身绒毛的小鹅送给简航。

“嘎嘎嘎……”小鹅摇着尾巴追在简航身后,两人从走廊这头,跑到走廊那头,玩的不亦乐乎。

佣人在旁边盯着,防止跌倒。

“这下航航可有的玩了。”简薇笑着看向丈夫。

卞越点头:“嗯。”

简父走后,简薇陪儿子玩了一会儿小鹅,小家伙的确很可爱,浑身毛茸茸的,又软又滑,啄人也不疼。

“卞越,给咱们航航的小宠物娶个名儿呗。”

卞越盯着鹅:“红烧!”

简薇:“……”

简航仰头祈求:“妈妈,红烧好听。”

简薇抽搐着嘴角,确定是好听,而不是好吃?

“红烧就红烧吧。”她是民主的,少数服从多数。

从此,天华硅谷就多了一只叫‘红烧’的宠物鹅。

晚上,简薇洗完澡出来,卞越半仰在床垫上看杂志,身边躺着看上去还挺精神的儿子。

红烧在地板上蹲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叫声。

简薇微皱了下眉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

“爸爸说他胆小,要我陪他。”

闻言,卞越脸色微变,却又不能发作,只好装作没听到,专心致志的翻阅着手里的杂志。

简薇看了看儿子:“去你房间睡,爸爸有我保护。”

简航眨着黢黑的眼眸,仰起脑袋:“爸爸?”

卞越把儿子往身边拉了拉:“孩子那么小,总是一个人睡,不好。”

简薇:“当初是你说,男孩子要早点独立的。怎么……怎么又变了?”

卞越抬头,又迅速的垂下,说了句叫人听不懂的话:“以后,他都睡在这里。”

自从喝药被发现后,第二天简薇就把那些药材全都给扔了。卞越跟她解释过,那些药材很安全,而且还是汪神医给他开的。

简薇却说,是药三分毒,哪有正常人没事喝药的。

男人都要点面子,总不好告诉简薇,他喝药的真正原因是克制自己不去动她吧?

说实在的,卞越从不觉得自己是重y的人,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脸皮薄,不像完颜嘉泰那个臭不要脸的到处打电话询问,他就只能自己在家琢磨。

在对抗自己这块儿,卞越尚且有些力不从心,再加上简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撩拨,害的他整宿都没睡,翻来覆去的想糊涂心思。

卞越有预感,再这样下去,他肯定要废掉的。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卞越把儿子带到主卧来睡,他想,这样总归不至于再出现什么幺蛾子了吧?

可惜的是,简薇仿佛预判了这一切。

“航航,带着你的红烧鹅,回房间,我来保护爸爸。”

“哦!”

哄走了儿子以后,简薇反手将门关上,又上了锁。

卞越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一脸的警惕。

简薇慢吞吞的靠近后发现,卞越浑身都处于戒备状态,她带着点不忍心道:“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嗯?这话好像不太合适。

简薇连忙改口:“卞越,我其实……其实想跟你谈谈的。”

卞越稍微放松了下来:“谈什么。”

简薇舔了舔唇,在心里阻止语言:“我问过这方面的事,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不用这么……这么小心翼翼的。”

夫妻两个最重要的就是沟通,简薇能感觉到卞越在躲她,而他躲避的背后,实际上也是另类的关心。

可作为妻子,她难道就忍心看见他这般?

简薇已经想过了,她就算做不了什么,但是帮他应该是没问题的。

“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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