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让人发毛的王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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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三人听了都是一阵恶寒,这当然包括了兰香。她不是没有见过紫凝冰变相逼供的样子,但那都是对长公主和尊亲王妃的,所以未曾露出这副样子。今日初见这架势,她心底也跟着发毛了起来,却也庆幸她是云澈的妃、爱云澈的人。

张念秋一口冷气吸进了肺里,却不敢出声,刚刚紫凝冰的质问和眸中的寒光还那么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她丝毫不想再与她直对。而此时,她也真正的意识到,紫凝冰以前隐藏的太深,自己小看了她。再想当日淑汉年的话,只以为他是吓唬自己,却不想,竟是成了真。自己痴长了这些年,却只是几句,便败在了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丫头。心中自嘲道:张念秋啊,你怎么就不想想,如今这墨翰王城,从上至下,谁人不知闲王妃紫凝冰之名?既有如此传言之名,怎可能没有出处?是你自视太高,低估了别人罢了!

君君最是难熬的那个。本以为丢出淑媛娘娘就够了,紫凝冰该是不会追问的。但想不到,紫凝冰竟然只单单一个字,没多问,更没有要跳过这个问题的意思。那单单一个扬音的‘哦’字,让她畏惧不已,再对上紫凝冰那眯起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模样,看似老好人,却根本半点敷衍不得。最后,只好又道:“对了,我怎么这么糊涂,倒是忘了,偶然间,还见了一个姐姐。”

听了这话,紫凝冰的秀眉挑动了一下,对上君君探寻的眸子,并未接话。

君君本以为紫凝冰会问什么,却不想她竟不说话,依旧是那副样子看着自己,与她对视,让她心中更为忐忑。贝齿轻咬着朱唇,看一眼张念秋,对方依旧是给自己一个没办法的苦笑,最后心一横,说道:“想来若是说了那位姐姐是谁,姐姐定会吃上一惊。”话顿了一下,期盼着紫凝冰接话,却不想,紫凝冰依旧不搭话,君君颇有几分自讨没趣的感觉,只好继续道,“那位姐姐是早前皇上废掉、打入冷宫的皇后——王悦蝶。”

“哦,悦蝶皇后?”紫凝冰听了,故作惊疑的问道。

“是。”君君见紫凝冰总算说话了,紧张感便少了许多。只是,她回答的,还是颇为小心翼翼的。

紫凝冰见君君那模样,就知道自己不问,她怕是不敢多言。心中暗叹她比自己想的心思要深许多。“悦蝶皇后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你是如何遇上的?”紫凝冰倒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君君最怕的就是这个问题,但刚刚老实的说出王悦蝶时,她就知道,紫凝冰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稚嫩的小脸眉头皱在了一起,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让旁人看去,像是委屈的,只是,屋里的任何一人,都只觉是在隐藏什么。

张念秋在一旁着实看不下去了,便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却不想,紫凝冰竟然突然的就将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被蛇盯上了一般,后背直发凉。

“张婶,可是嗓子不舒服?”紫凝冰唇边勾起极为温柔的笑,双眸眯的已经成了一条缝了。

张念秋现在后悔的想要扇自己两巴掌,刚刚不才吃了教训,怎么就又犯了?忙讪笑着道:“老奴年纪大了,就是毛病多。不碍事,不碍事。劳烦王妃挂心,实是不敢。”

紫凝冰倒是极为认真的听着张念秋的回答,见她一脸紧张,心中便暗笑了起来。只是,面儿上换上一副恍然的样子,说道:“对了,本妃怎么忘了,张婶每天都在君君的身边伺候着,也是清楚的吧!”话语顿了顿,见张念秋的脸色黑了下去,她倒是极为赏心的,“想来君君怎么会见到悦蝶皇后,张婶也是清楚的吧?”

张念秋听了,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依照紫凝冰的心思,她不可能莫名其妙的问君君的日程。但既然问了,便是她知道了些什么。那么,让自己回答,不就是在故意给君君找借口吗?可是,借口找了,她下一句又是什么?思量了一下,张念秋才道:“回王妃的话,主子的事情,老奴不好多嘴。还是让主子自己说的好。”

紫凝冰本以为,给张念秋一个说话的机会,她会给君君找一个严谨的理由,却不想,竟是打了太极,把问题又丢给了君君。对张念秋的方式,她是满意的。

君君本以为得了救星,却没想到这皮球又丢给了她。惊诧中,透着不满,却见张念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眼睛转了两圈,像是想到了。“姐姐,我若说了,你可得保密,别让皇上知道,可好?”突然就变成一副灵巧俏皮的模样,像是讨价还价,又像是讨好。

“告诉他干嘛?”紫凝冰微皱了下眉头,听君君这话的意思,难道还与夜煜轩有关系?也或者,只是她怕会被责罚吧!

“那姐姐可是答应了?”君君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满满期待的模样,倒是我见犹怜,谁也舍不得拒绝的吧!

“你说便是了。”紫凝冰淡淡的一笑,倒是没了刚刚危险的模样。

见紫凝冰变得温和了许多,君君便当她是同意了,这才展开笑靥,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前阵子皇上…”

“冰儿!”易宣猛地坐起身,额间一头冷汗,也吓了一旁伺候的太监一跳。

只见那小太监忙跪了下去,结结巴巴的说道:“殿殿下,奴奴奴才,奴才只是怕殿殿下着凉,想…想给殿下盖件薄毯。”

“滚下去!”易宣黑着一张脸低声命令道。

“是。”小太监听了,忙退了下去,只是下去的有些慌张,不小心撞上了正要进门的孙宁。“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太监心中无限给自己扇巴掌,先是惊醒了太子殿下,又撞了孙将军。

孙宁本欲责问小太监怎么如此粗心,却见他惊慌不已的模样,着实有些吃惊。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将军,殿下刚刚在休息,奴才正要给殿下盖件薄毯,却听到殿下喊了一声‘冰儿’,就猛地醒了。怕是奴才惊扰了殿下,让殿下不悦,奴才一时慌了神,这才撞了将军。” 或许是孙宁的语调较之易宣温和了许多,小太监倒是也不结巴了。

孙宁听了,便明白了些:“好了,你下去吧。”扭了下头,示意小太监可以离开,刚要抬脚进门,又想起了什么,把小太监叫住,吩咐道:“今日的事情,不准跟别人提起,你可明白?”

“是是。奴才明白。”小太监就是糊涂,却也不能说糊涂啊!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得,一个劲的说着明白。

“好了,下去吧。”孙宁见他畏惧的样子,觉得有些厌烦,摆了摆手,让他退了下去。自己则进了屋内,见易宣还在软榻上沉思着什么,便给屋内伺候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孙宁,有什么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易宣突然问道。原来,他根本没有沉思什么。

“殿下,云竹那边,有消息传来。”孙宁恭敬的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竹筒,递给易宣。

易宣听了,立刻坐起身拿过竹筒,取出里面的字条,急急忙忙的打开,里面却只有四个字:东西已用。“什么?东西已用?云澈什么时候用了?”易宣看完之后,将竹筒和字条一扔,一拳砸在了软榻上。

孙宁听了一惊,忙捡起字条,白纸黑字那么清楚,却着实让他的心掉入冰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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