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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好久了,他是做药业的,为人很正直,他不在乎我和你同居过,是不是替补,我还在观察中,不过,咱俩现在只是男女朋友而已,我想两人都还有选择的权利吧?”

“他妈的选择个屁,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里程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血管里血液叫喧的声音。

“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你听不得别人对你说出这样的话?里程,你只不过是我的男朋友而已,别真把自己当作是我老公”。此时的范范也不怕撕破脸的和他大吼了起来。

本就头疼,如今里程被这女人气的,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层红雾。气愤非常的扯过女人的胳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只会把她大力捏住,疼的美人似乎骨头都要裂了,一直没掉下来的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用脚踢着里程,范范挣扎:“好疼……好疼……放开我……里程……呜……你怎么这样无情……疼……放开我……”

终于感觉自己对美人带来伤害,里程放开了她,但紧接着就伸手把范范抱在了怀里,似是苦求:“宝贝,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们好好谈谈,告诉我,你最近是怎么了,我哪里有做错的地方吗?你说出来,就是我有罪,你也该让我知道是哪里错了。”

怀里的美人一声不吭的只会哭,里程见她这样,便自己说了下去:“前天晚上,是toi硬要去东莞的,我和杨霍只能陪着他去。在‘皇朝’我们是叫了几个小姐,但我发誓,过后只有toi带着两个出场,我喝的有点多,杨霍就扶我回房间睡觉了。相信我好吗?别把我想的那样不堪。”

美人挣脱出里程的怀抱,望向他:“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我发现,相信你等于欺骗我自己。你没和我在一起之前,总去‘皇朝’玩的还记得吗?你甚至曾当着大家的面,谈论里面小姐谁和谁都是什么价钱。想必里面一定有很多你的老情人吧,就算现在可能都换了新人,那对你们男人来说岂不是更新鲜?怎样,这次叫的是300的,还是3000?对了,我们两位有品味的大老板当然要选择贵的,你自己也说过,女人就如同货品一样,一分钱,一分货,不是吗?”

看着如此奚落自己的范美人,里程头一次感觉到无力。当一个女人对你失去了信任,男人是怎样都无法洗脱清白的。

“范范,你别这样好吗?难道你看不出来这几年我对你用心吗?跟你在一起后,我再没有过别的女人。”

里程放低了语气,想用柔情再打动美人,可没想到,范范听到后竟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里程,算了,如今再说这话就显的可笑了。你是很聪明,但也请你别把我当傻瓜。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很难堪,但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了”。

“什么心知肚明?你在说什么?你听见有人说我什么吗?”里程此时一头雾水。

“你有什么怕被人知道的吗?”范范今天放开来去,对这男人丝毫不客气。

“你给我说清楚”。

“哼,你自己都不清不楚,又让我怎么和你说清楚?”

“既然到这程度,咱俩就敞开来说,是不是有人找你说什么了?”里程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范范。

似乎话语很难启齿,美人低下头直掉眼泪,过了很久,她抬起眼直视里程,似鼓起勇气般开口:“你和别的女人做过爱”

黑四十七

“你和别的女人做过爱。怎么,需要我告诉你时间,地点,人物对象吗?”

“范范,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怎能轻率到听别人道听途说?”里程承认,刚听到这话,他顿时一愣。脑子里快速的想着难道她知道了那件事?但怎么可能,除了老三,没有任何人知道过,而老三更不可能对她说。想来想去,里程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出里程一片茫然的神情,似乎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范范仍不被他的表情所动:“怎么,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还是太多了不知道我说的是哪个?”

“够了,范范,别再说了,我很惭愧最后竟换得你这样的不信任,你说的没错,我自己做过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和你在一起后,我的眼里没有其他女人,你爱信不信。”说完,里程独自坐在了沙发上抽起了烟。

美人看着他,想用心解读这个自己曾经确信真的改变很多的男人,心里其实是信任他的,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令她的心,一片荒凉。

自己还是爱着他,就是在发生这么多事情后,她还是爱着他,爱的心都疼了,可又不得不爱。像给自己,及他最后一次机会,范范平定了情绪后也坐在了里程的身边。

“告诉我,如果你俩没发生什么,为何她会耀武扬威的来向我挑衅?”这是美人最平和的态度,及最大度的忍让。

“告诉我,她是谁?”只除了一个女人,和范范在一起的这几年来,里程觉得自己清白的像个和尚。

“庄菲。前年她从‘朝歌’送你回来,你俩在车上发生的对不对?”

“庄菲?这女人打哪儿冒出来的?她长什么样我都忘了,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我没和她怎么样。”竟然是这事,八百年前的事这女人也能翻出来闹吗?

“你那不是解释,是骗我。你当时没有清醒,你早已经神志不清了。你和庄菲接吻了是吧?还吻了不该吻的地方,两个人就顺理成章的在车上擦枪走火了?”范范此时咄咄逼人着。

“我没有,无论那个女人对你说过什么,但我俩没莋爱。范范,相信我这一次好吗?我抱歉当时骗了你,但怎样我们都没发生什么就对了。过后我才想起来,当时我好像压到了方向盘一下,喇叭声响起我才惊醒。我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何到现在才对你说这个,但你相信我,如果我俩真的发生了关系,她不会到今天才跑来向你示威。”

“难道你俩没真正做过,我就可以原谅你吗?你承不承认你俩有接吻和爱抚?那这就是背叛。”美人得理不饶人着。

“宝贝,至于说的那么严重吗?我当时真的喝多了,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但我俩没有真枪实弹的做。”

“你没真正的进去就不算出轨了是不是?里程,这就是你的道德标准吗?你好无耻”。

“老婆,你别这样好吗?你不能在我不是故意发生的情况下定我的罪,我自己都是一头雾水呢。我答应过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对你都会无保留的,就算是很怕失去你,我还是会遵守对你的承诺。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说辞好吗?宝贝,我只爱你,到现在你还不懂我吗?”握住美人的手,里程无比认真。

“好,那我问你,前些日子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为何电话响起你就心神不宁?你说你去珠海,但去珠海几时要用港澳通行证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别告诉我当天你没把通行证带在身上,现在,你要让我拿出来给你看当天你去澳门的口岸签证吗?你敢说那通电话和女人没半点关系,里程,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疑问都倾泻而出,美人索性把所有的伤疤都揭开。

里程低下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坦白。许久以后,低沉的声音传来:“她是我大学时的女朋友,毕业后就嫁到澳门去了。”

“是大一时的那个?”范范明知故问的说。

“不是,是在大二时交往的,处了两年,毕业前分的手”。

“你告诉我大学时只交往过一个女人”。自己好像永远是个小傻瓜,总是在被这个男人骗着。

“抱歉。因为这个相处的蛮久,所以我不想让你多心,不过毕业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直到头些日子她又找上我。她要离婚,情绪方面都不是很稳定,在这边她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所以只能想到要找我,也让我帮忙找律师咨询下她婚姻中财产分割的问题。”

“我承认,她一直对我还有情,但如果我真的有爱过她,当年就不会提出和她分手。她是个很脆弱的女人,依赖心一直比较强,但我上次去澳门就和她讲明了,我现在只爱你,除了你,没有任何女人能让我安下心来过日子。所以,我还能和你说什么呢?说出来你又该想那些没有边际的。”低头抽着烟,里程觉得这个解释就足够了。

范范歪着脑袋见里程没了下文,便开口问道:“没了?就这么简单?你俩没再发生什么?”

里程惊讶美人怎会如此敏感,不由的不悦:“你希望我俩发生什么吗?”

“难道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你俩之间不是有了什么麻烦,为何你那些天总会有厌烦和急躁,甚至讲电话时你都会大吼,请问,对一个需要自己安慰的女人,你这种情绪从何而来?里程,你并没有对我说实话。”范范此时像朵铿锵玫瑰,坚硬且多刺。

“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按熄了手上的烟,里程觉得眼前的美人好陌生。

“做没做过,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再谈下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实际的真相,她是从这男人嘴里敲不出来一个字的。他最会粉饰太平,为自己开脱,就是他自己本身有错误,他也能撇的一干二净,反过来,却总是让人感觉是她在无理取闹。

看着美人的冷若冰霜,里程无意识的脱口而出:“你变了,变太多了,变的我都快不认识了。从前的你,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是吗?人都是会变的。我还要感谢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美人如今的笑,都仿若里程的要笑不笑。

“跟我学的?你交学费了吗?”男人口气不逊。

“这两年来我天天陪你莋爱,难道,这不是学费?”

几句话噎的里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范范真的变了,没想到她会如此说话大胆,望着这个被自己磨练出来的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再面对。里程说不出来一句话,狠狠的瞪了她一会,便站起身来走向玄关,接着就穿鞋摔门离去。

踹了几脚趴在自己家床上,装死了好几天的那一大团,安大飞上前一把掀开了冷气被,揪起了一个近乎全裸的男人,看他睡的那么舒服,可却把自己都气炸了,摇着那男人忍不住的狂吼:“妈的烂人,你给我醒过来。好心给你屋住,才几天的工夫你竟然把我家搞的像个猪窝,来来来,你自己去看看洗手间,我说一进门怎么有股恶臭,你他妈的吐完不知道用水冲吗?”

暴怒中的洁癖男,拉着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的黑酒鬼来到了浴室门口,捂住鼻子按进那男人的脑袋让他自己闻。

挥开安大飞的手,黑里程像在说着梦话:“哪里会很臭,只是有一点酸而已。抱歉哥们,我以为吐完了就会有人清理。”拍了拍大飞的肩膀,那男人佯装没事似的又要转身回房间睡觉。

“你真是猪,你以为还是在你家吗?吐出的杂碎有范范不嫌脏的来清理?”大飞实在也受不了他了。

“你错了,她嫌脏,她和你一样有洁癖。”黑里程似乎梦游中还能回话。

“那就是这女人真的有毛病了,我要是她,妈的躲的你越远越好。”就算自己是这男人最好的哥们,偶尔也会怜惜范范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手足,自己是最了解的,他当然有他优秀独特的一面,但在私生活中,那纯属就是一个孩子,不会照顾自己,更不懂得照顾他人。感情上,任性妄为;生活上,不拘小节。

望着又趴回床上的赤条身躯,安大飞无奈的坐在床边,继续他的“客房清算”。

“嘿,白痴,我家冰箱冷藏库里的‘哈根达斯’是你吃的吧,吃完了你就给往保鲜层里一塞?你知不知道那剩下的半桶都化掉了?告诉你啊,那是勃科最爱吃的,打包回来,一桶260,记得赔偿。”

床上的男人似乎半梦半醒着,听到后嘴里嘟囔:“化了也能吃,我只赔你一半。咱两家冰箱的冷藏库是对调的,可能我放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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